#AI CapEx
人類有充足的時間來規避“AI末日”
資本市場是一個敘事的製造機。去年11月以來,美股對AI的質疑,從對CAPEX的緊張、對SaaS的,終於進化到了——對AI末日論的最終幻想。相信經過再度血洗的一夜後,很多人都看到了Citrini的那篇關於“2028年AI末日”的科幻文章。其中內容並不高明,但作為一種情緒催化,給緊繃的市場帶來了更多壓力。不過,儘管很多人並不完全認同它的結論,卻依然欣賞它的“問題意識”,認為它至少提出了一些值得嚴肅面對的問題。但我的觀點或許更激進一些:這些思考角度,甚至問題本身,可能都不成立。和AI一樣,人類基於未知和焦慮會產生很多“幻覺”,進而單薄地理解了過去,線性地預測了未來。我們從這篇文章開始。它實際上假設了一個過於靜態的宏觀世界:AI顯著提升了生產率,衝擊了舊有商業模式,但分配結構沒有重構,需求總量可能崩潰。在這個設定裡,世界只剩下一組決定性的“快與慢”:AI的性能是加速的,替代是加速的,而人類智力將迅速不再稀缺,因為AI將很快進展到可靠、直接完成目標。於是AI將顛覆既有的商業模式,而新的商業模式來不及創設,傑文斯悖論(替代發明反而會增加對該資源的需求)失效了。人類的企業組織按最高效運轉的原則,應對方式是直接而血腥的資本主義:裁員。高薪崗位被大量消滅。這一處理程序快到分配問題來不及得到解決:財富集中到大公司和極其有限的技術精英團體手中(財政甚至分不到一杯羹),這意味著總需求的劇烈收縮。注意力護城河不再:作為消費者的人類是高度理性的,他們只關注“質優價廉”,他們消費的痛點只是消費注意下的資訊不對稱,而AI替代了消費者進行高度理性的決策,品牌、入口等等一切依賴消費者心智模型的護城河不再了。(其實這個邏輯在之前豆包手機出來的時候已經被中國市場討論過,關於平台巨頭入口的護城河問題)。在這種推演下,結論當然會顯得順理成章:留給人類的時間不多了。但事實上,針對這些推演,我們可以找到以下的證據表明,其基礎可能都是不成立的:首先,那怕在快速的技術滲透下,傑文斯悖論也並未失效。舉個直觀的例子,在上一輪電子化浪潮中,零售業和金融業是受益於電子化最快、最深的行業:大量耗費人力的紙質流程都被系統、電子化代替、交易結算風控都效率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,理論上,這替代了巨大的後台基礎崗位。但從全行業來看,1980年代以來,零售和金融的從業人數並沒有見到明顯的下降。這和技術滲透的速度無關:關鍵是在效率提升的同時,行業選擇了做大規模,這一效應明顯強於對勞動力的擠出。第二,AI的替代在企業內部,更多體現為工作內容和流程的最佳化,而不是崗位的削減。很不幸,那怕在資本主義下,大多數人類企業也未必處處按照“利潤最大化”行動。相反,普遍的“委託-代理”問題帶來的現實是,企業內部往往分佈著各種謀求內部資源的權力結構,這些結構會成為企業削減崗位的重大阻礙。而歷史研究也表明,在經營壓力面前,“裁員”往往並非企業的第一選擇,更優先的是工作內容的調整,這體現為不同行業、國家中勞動力市場的彈性。第三,安全、法律和責任體系會顯著拖慢“全面替代”的速度。很多AI敘事默認:只要技術可行,商業很快就會快速採用。但那怕在純粹的業務層面,利潤最大化都不是唯一的答案,安全和法律問題是人類商業活動的關鍵部分(而不是輔助部分)。這使得AI在業務的嵌入或是直接不可行,或是面臨相當的論證成本,至少將有人的全程監督。這意味著,在接下來一段時間,我們將看到AI和既有的法律、商業規範、企業組織發生摩擦和衝突,但最終的結局大機率是適應和嵌入,而不是直接顛覆和替代。這類路徑我們並不陌生:號稱去中心化解決方案的區塊鏈,其對中心化金融的“顛覆”至今都沒有實現。相反,追求“合法化”的招安反倒成了幣圈的重大利多。第四,消費端更不能簡單根據“理性代理”推理,消費者的主體性來自形成決策的過程,在此,AI推薦可能未必勝得過演算法推薦。當前時代的商品的品牌和功能已經相當繁複,使用者在購買東西時,很少第一刻就明確地知道“我要買什麼”,在多數時候,人們只能在第一時間回答“我不想買什麼”。人在這一階段,需要廣泛的資訊以啟動靈感,需要比較和猶豫完成心理確認,甚至需要一輪輪的反覆篩選來完成“自我說服”。所以我們才會經常經歷那種典型的時刻:“比了一圈還是第一個好”。這不是因為人類算力不夠,而是因為消費本身並不是求最優解,更關鍵的是偏好、身份認同、情緒滿足等等。從這個角度看,AI可以強化推薦、縮短搜尋路徑、提升轉化率,但它很難徹底替代人類在消費中的主動收集資訊、主觀自我說服的過程,滿足後者的仍然是演算法推薦。甚至於,AI推薦可能被平台演算法廣告、投流機制明顯影響。那麼,平台與品牌的護城河並不會消失,只會換一種技術形式繼續存在。第五,財政不是旁觀者,財政收入能夠從AI浪潮中大幅獲益,而人類的分配製度也能靈活調整,至少保證總需求不崩塌。一個宏觀常識是,財政收入並不只來自勞動所得稅。隨著生產率提升和產業利潤集中,資本利得、企業利潤、商業流轉所形成的稅基完全可能擴張。只要名義經濟活動仍在,財政就很難“分不到一杯羹”,這提供了二次分配最重要的資源。而一旦分配矛盾上升為政治問題,現代國家幾乎不可能毫無反應。回顧歷史,不平等的擴大確實常常壓制增長質量,製造社會撕裂,但它幾乎從未以“總需求崩塌”的方式結束。更常見的路徑是:在壓力上升過程中,政治系統逐步(甚至被迫)啟動兜底機制——轉移支付、再分配、產業補貼、監管干預、勞工保護、稅制調整。儘管這未必意味著不平等程度會徹底扭轉,但至少意味著宏觀兜底:總需求不崩塌是全社會的共同利益。尤其是在強大的現代國家面前,我們或許見到的,更多是“潰而不崩”的停滯狀態。所以,與其沉浸在“2028末日倒計時”式的想像裡,我更想保留幾條樸素但重要的經驗判斷:零碎的微觀證據不能替代宏觀結論:我們見到很多微觀的故事在發生,比如某些企業被AI明顯賦能,某些企業在激進地裁員,但宏觀不是微觀的簡單疊加,關鍵是AI衝擊能否穿透制度與組織層層緩衝,最終演化為系統性塌縮”。到目前為止,這個證據仍然很弱:AI已經比2023年進步了相當多,但對勞動力市場的整體壓力仍然有限。那麼向未來看,我們是會見證一個奇點、從此往後衝擊突然放大,還是見證波瀾不驚的延續?我傾向於是後者。技術的末日論普遍來自於對人文缺乏信仰:技術精英很喜歡“末日論”,但實際上技術精英只是人類社會的一員,他們也需要和商業、金融、政治以及廣泛的消費者進行複雜的互動,這會控制技術的路徑、也抑制技術的副作用。相信人類文明的複雜性提供了充足的反饋機制和韌性:人類迄今的政治、法律、組織制度顯然不是吹彈可破的紙上文章,而是在複雜博弈下形成的歷史結果,其中固然有許多弊病,但仍然蘊含著相當的彈性:既劃定了邊界,又扮演了阻尼,也會基於既有的問題做出靈活的修正。我相信這些制度保證了人類文明的最終安全(儘管避免不了中間的衝突)。人的一切發明都服務於人,每一輪技術革命都帶來了人類的巨大發展,而不是消滅人類。如果要預期技術最終失控、人類社會最終被自己的發明所消滅,我覺得這個問題就無需辯論,這是最根本的大是大非都搞錯了。誠然,比起技術,制度、法律、組織、政治、文化都是慢變數,但正是後者決定了現實世界的將如何吸收技術衝擊,這也導致末日敘事經常在技術層面看似正確、在史實上卻反覆落空。所以,若你要問AI還會留給人類多少時間?我個人的答案是:比你想像得長。至少,足夠讓企業、制度和社會在衝突中適應,足夠讓分配機制在壓力下被迫調整,也足夠讓個體重新適應新技術的環境。我知道,每天睜開眼睛,就看到很多技術精英在鼓吹著超級個體、一人公司等等名詞,希望能夠借此甩下大部分人。但歷史的現實總是:技術進步不是零和博弈,它會將小部分人推向神壇,但最終也讓大部分人從中獲益。市場敘事只是敘事而已。當它退潮時,你自然會發現它的荒謬之處。要保持觀察和思考,但不必過度焦慮。 (虎嗅APP)
「這個動作,真正的變盤訊號!」美銀Hartnett最新警告
當AI大廠的資本開支從"印鈔機"變成"碎鈔機",一場關乎流動性與資產定價的劇變或許正在醞釀。在距離美國中期選舉還有9個月之際,美銀王牌分析師Michael Hartnett在2月15日最新發布的《Flow Show》報告中,將他對市場的警告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層級。相較於三天前的"預警",Hartnett這次的觀點更加犀利且具體。他指出,隨著AI資本開支(Capex)預期的進一步上修,"AI破壞交易" (AI disruption trade)正以驚人的速度從科技類股向傳統服務業擴散。而對投資人而言,真正的變盤訊號可能只取決於一個動作:科技巨頭何時"認悵"削減開支。01 7400億美元:從“印鈔”變成“碎鈔”Hartnett本次報告中最具衝擊力的增量資訊在於AI資本支出的重新定價。三天前市場還在消化6,700億美元的支出預期,而這次Hartnett指出,2026年超大規模雲端廠商(Hyperscalers)的資本支出預期已飆升至7,400億美元。這一天文數字不僅是驚人的,更是危險的。這種瘋狂的投入將產生極端的財務後果:"這可能會將Mag 7的自由現金流推向零,甚至轉為負值。"為了維持這種規模的資本開支,科技巨頭們可能被迫開啟大規模的債券發行狂潮。這意味著,曾經擁有完美資產負債表的科技成長股,正在全面"信用化"。Hartnett認為,現在的市場敘事,正在加速從「對AI的敬畏」(AI-awe)轉向「被AI搞窮」(AI-poor)。在這種背景下,Hartnett給出了一個極為明確的交易訊號:"扭轉這一局面的最明顯催化劑,將是某家AI超大規模廠商宣布削減資本支出。"一旦發生這種情況,將直接觸發從科技巨頭向"主街"(Main Street)資產的劇烈輪動。02 "野火般"的AI顛覆效應擴散如果你以為AI的衝擊只停留在科技股內部,那就錯了。最新研發顯示,破壞效應正向傳統服務業瘋狂擴散。Hartnett將這種現象稱為"像野火一樣的AI顛覆"(wildfire AI disruption)。他按時間列舉了AI衝擊的擴散:"(上)周一是保險經紀崩了,周二是財富顧問,周三是房地產服務,周四是物流…"值得注意的是,首個被AI顛覆的類股——2025年第一季的印度科技股(如Infosys, TCS)——至今仍未看到任何買盤支撐。這意味著,一旦被市場認定為"AI受害者",其股價修復將遙遙無期。03 政治倒數:2月24日Hartnett再次提醒,政治因素正在加劇這種輪動。Hartnett指出,川普在華爾街的支持率創歷史新高,但在主街(一般民眾)的支持率卻創新低(對通膨的不滿高達36.4%)。Hartnett明確指出,2月24日的國情咨文(State of the Union)將是關鍵節點。「如果屆時沒有出現所謂的『川普提振』(Trump bump),預計政府將轉向更激進的『可負擔性』政策以贏得中期選舉。"為了安撫因AI而焦慮的選民,這些政策可能包括壓低能源、醫療、住房成本,其可能會透過控制收益率曲線(YCC)來發錢(全民基本收入),這將進一步利多小盤股,而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科技巨頭。從持股和價格表現來看,Hartnett認為「做多主街(Main Street),做空華爾街(Wall Street)」的策略正在生效。自10月29日降息以來,資產表現極度分化:贏家(通膨/主街資產): 白銀(+56%)、韓國KOSPI(+34%)、巴西Bovespa(+30%)、能源(+20%)。輸家(泡沫/華爾街資產): Mag 7(-8%)、加密貨幣(-41%)、軟體類股(-30%)。04 日元:從避險到"長牛"訊號在資產價格方面,Hartnett捕捉到了一個極具歷史意義的訊號變化。日元與日經指數的相關性,自2005年以來首次轉為正值。簡單說,就是日元漲,日本股市也漲。 Hartnett認為:"沒有什麼比匯率上漲、股市同時也上漲更能說明'長期牛市'了。"這現象曾出現在1982-1990年的日本、1985-1995年的德國以及2000-2008年的中國。儘管這對日本股市是長期利多,但短期內強勢日元加劇了加密貨幣、白銀和軟體股的平倉痛苦。 Hartnett特別警告了匯率的"紅線":「日本不能容忍日元無序飆升(即日元兌美元匯率低於145)。這將壓垮日本出口商,打擊全球流動性,並歷來與全球去槓桿化同時發生。"05 資金流向:賣出訊號還在亮著儘管上周全球股市流入了463億美元,看起來大家還在買買買:股票流入463億美元債券流入254億美元現金流入145億美元黃金流入34億美元(「沒有恐慌性拋售」)加密貨幣流入1億美元,且比特幣在去年10月歷史高點後經歷約50%下跌、伴隨槓桿清算後,「賣盤也結束了」。但美銀的牛熊指標(Bull & Bear Indicator)讀數從上次的9.6小幅回落至9.4,依然處於「賣出」區間。同時,Hartnett提醒,風險資產的"賣出訊號"(自12月17日開始)仍然有效。Hartnett堅持認為,風險資產的調整還沒結束,只有當大家開始恐慌囤現金、科技股部位降下來,指標回落到8左右時,這波始於12月的調整訊號才會真正解除。現金佔比從歷史低點3.2%大幅上升至3.8%或更高;債券從淨低配35%回補至淨低配25%或更少;科技股從淨超配17%降至中立;必需消費從淨低配30%回補至淨低配10%或更少。06 50年「偉大輪動」複盤:大事件點火、領導資產變換,下一棒指向新興市場與小型股Hartnett在周報中以「過去50年的偉大輪動」解釋當下:重大政治、地緣、金融事件往往改變資產領導權——1971布雷頓森林體系終結:新領導者為黃金與實體資產(1971-1980上漲417%),落後者為債券與金融資產(僅67%)。1980雷根/柴契爾/沃克衝擊:通膨見頂(1980年3月14.8%),10年期美債殖利率從16%降至1985年的6%,債券成為領導者。1989柏林圍牆倒塌、全球化與通貨緊縮:美股在全球資產的相對位置觸及75年低位,90年代大宗商品落後,銅甚至是90年代唯一出現負年化回報的資產。2001「9·11」與中國加入世貿:落後者為美元與科技股,領導者轉向新興市場/大宗商品與資源金融類股。2009金融危機後QE與回購:美股再成領導者,私募與成長抬升(ACWI中科技/電信/醫療佔比從2008年的24%升至2020年的44%;金融/能源/材料從44%降至20%)。2020疫情與貨幣財政擴張:美國政府支出+56%、名目GDP成長>50%;領導者包括「七巨頭」等,落後者為債券(2020-2023年美國30年期公債下跌50%)。展望未來,Hartnett判斷下一輪結構性領導者將是:新興市場與小型股。他給予的支撐包括:從美國大盤成長到小盤價值:服務業向製造業、資產輕向資產重切換,以及AI軍備競賽成本上行;並指出hyperscaler過去5個月發債1700億美元,顯著高於2020-2024年每年約300億美元的節奏,利差上行已開始形成壓力。從美國到新興市場:他用「新世界秩序=新世界牛市」描述全球再平衡,並提到新的「除了美元什麼都買(ABD)」交易;同時強調對中國與印度的資產配置仍很低,而兩國已是全球四大經濟體中的兩員;並指出中國銀行股悄然升至8年新高。 (華爾街見聞)
Morgan Stanley:預計全球雲資本支出2025年增長56%,2026年有望實現30%以上增長
一、報告亮點速讀📌 核心預測:2025年全球雲資本支出(Capex)上調至4,450億美元(同比+56%),較此前預期高12個百分點;對於2026年,初步的共識預測為5,180億美元,同比+16%,但摩根士丹利預測有望達到5,820億美元,同比+31%。📊 主力貢獻:Google、Meta、亞馬遜、微軟四大巨頭佔2025年全球Capex增量的77%。🔋 非AI支出韌性:非GPU/ASIC(即非AI計算)雲資本支出預計在2026年同比增長+27%,為近十年最強水平。⚠️關鍵風險 :供應鏈短缺或延緩算力部署,利率上行可能擠壓融資能力。二、正文解讀1.背景資訊資料修正動因:全球11大超大規模雲廠商的2025年資本支出目前預計達到4,450億美元,同比增速為56%,較第二季度財報季開始時的預期高出12個百分點或350億美元。本季度財報期間,微軟、亞馬遜和Alphabet的資本支出上調貢獻了90%以上的正向修正,CoreWeave(輝達“親兒子”)、蘋果和Meta的上調貢獻了剩餘部分。歷史對比:雲資本支出預計將佔2025年收入的18.4%,同比上升5個百分點,並創下歷史新高,2026年或突破20%。其中亞馬遜增加了343億美元、Alphabet增加了322億美元、Meta增加了315億美元、微軟增加了253億美元,這四家公司合計貢獻了2025年資本支出同比增長的77%。2.核心邏輯AI需求爆發:主要雲服務提供商(CSPs)每月處理的Token數量激增→ 算力供不應求 → 雲廠商集體上調支出(GOOGL: $75B→$85B; META: $64B→$66B)→ 資本密集度突破歷史極值。美國四大雲服務提供商(CSP)的資本支出繼續上升,主要由對AI基礎設施的投入推動,以應對短期算力短缺以及長期變現戰略。本季度財報季,大多數管理層都強調了:必須加快基礎設施部署進度、應對供應緊張、支援日益複雜的雲和AI工作負載。對這些投資能夠產生回報的信心更高,有意願在2026年前繼續維持較高的支出水平。結構性增長:2025年:非GPU/ASIC(即非AI計算)相關的資本支出預計同比增長56%至66%。受益領域主要包括高算力晶片(NVDA/AMD)、光通訊模組(800G滲透率↑)、液冷解決方案(散熱功率密度↑)。2026年:大摩預測非AI支出增速(27%)顯著高於共識(3%)。大摩認為目前2026年的市場共識過於保守,非AI計算資料中心元件供應商將在2026年迎來又一個強勁增長年。三、簡評:AI越來越卷,背後雲支出漲得飛快你用AI越多,科技巨頭投的錢就越多,雲支出就越漲。看似虛無的科技浪潮,其實早已對應在你每天用的每一個App裡。從筆者日常生活以及身邊的朋友也能感受到,企業在給投資者講故事時都在強調公司與AI的連接,嵌入的AI功能,為AI付費的使用者也越來越多,連PPT、Excel 都可以一鍵生成,甚至帶講解!這不是你的錯覺,而是背後雲端運算基礎設施在狂飆。 (研報百靈鳥)